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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伊芙琳·居爾|在全球化城市場景下的身體比喻與慶典
  发布时间: 2020-11-08   信息员:   浏览次数: 13


最近几年,这些街道游行、民族节庆和艺术节等年度城市庆典在世界范围内受到极大的欢迎。全球观众可以通过媒体观赏到街道聚会的照片和像“克里斯托节”这样的公共表演或是如“爱情游行”这样的大型技术型聚会。这些城市庆典每年都不断地增加,它反应了这些项目受到城市的欢迎和它们无处不在。

在美国,种族游行的传统较长,这些节日庆典的类型就起源于这里。在二战后,这些庆典活动开始漂洋过海来到英国,随后又传到德国和欧洲其他国家,这些节日庆典被认为起到了振兴经济和文化以及加强民族认同的作用。

这篇文章里,我将讨论与身体有关的意义制造过程以及在城市种族游行中象征的表现作用。在种族节庆的场景里,文化被认为是可以被看见的、被感知的和交互体验的经历。文化具有社会性的能动机制,在跨文化的交流过程中和不同的象征行为之间起着调和器的作用。然而通过身体表达所发出的信息是不同的而且这也取决于个人对于符号的理解。在这篇文章中,我聚焦在文化的表征和身体的意义之间的交互作用,同时也关注在这些节日庆典在全球性都市中的流传。我的研究始于“文化嘉年华”,这项文化庆典自1996年始就每年初夏在柏林举行,这个事件从人类学的视角来看极具挑战性,因为它直奔人类学的主题——文化。


柏林的“文化嘉年华”

被称之为“文化工作室”的组织是一个地区性机构,建立于1993年,它创建并实际运作了“文化嘉年华”。它始建初衷是想增进不同国家和不同文化之间个人互相了解。不久之后,在1996年“文化嘉年华”开始,随后它变成为大规模的种族节日,变成柏林最主要的一件事情。由于它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并且在政治上有重要的意义,此后,柏林市和地方机构开始筹办它。

庆典的主要目的是使同生活在柏林的不同文化之间增进了解,促进艺术事业的发展以及在多文化环境中提高大家对不同文化的容忍度。柏林总共有350多万人口,其中有移民44万,分别来自180多个族群。节庆即是一种手段,使他们有机会表达自身的社会认同,以多种方式展示文化的他性,同时通过这些做法,促进了柏林国际化的过程进展。此外,我们看到在城市街道里不同的文化都在展现各自的特质,同时他们也被地方和国家媒体所报道。因此,印刷品和网络媒体为它们提供了一个巨大的展示舞台,他们评论着这些事情并且也展示了不同族群的文化。在盛会期间,整个城市都参与到了这些活动之中。比如:餐馆、酒吧将会提供特殊的食品,还会播放民族音乐,街道的聚会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举行,音乐厅也会上映剧目以支持文化节的开展。

2002年就有五十万的观众聚集到柏林参与这个多文化的庆典。游行是庆典的高潮部分,来自80个族群的4200人参与进来,他们聚集到市中心,街道变成了舞台,促进了文化多样性的展示并且也提供了一个自我展示的空间。每一年最佳的造型、服饰和彩车都会得到嘉奖。2002年,被称之为“Khung Fu Acade-my”的获得了一等奖,因为彩车表达的是“经济削减”的含义。主角们假设,人们的精神力量和人口素质在进化,而不是在当即城市里人们所谈的社会福利,它表达了经济削减和资金短缺的意思。彩车给我们发出的信息是,与城市有关的政治问题被整合进了盛会之中,它们在公共空间里转换和展示。


除此之外,它还暗含了特别的信息,在游行期间文化的表征与展示大量的依赖于典型形象。这些典型想象从德国人的印象视角出发,比如说,秘鲁人演奏番笛,印尼人穿着传统的纱笼,墨西哥人演奏着传统上流浪人的音乐。

通过使用这些众所周知的人物形象,不同文化的群体通过顺应和他们文化有关的主流公共话语加强了这些典型形象。绝大多数的彩车和表演都渴望使用这些普通的形象而不是去重塑他们,这是一个很成功的策略。在2001年的时候,阿根廷彩车展示了双人探戈舞,描绘了一个地道的地域性形象。

在盛会的场景里,文化的概念和身体的观念是分不开的。以典型的方式展示文化,身体描述了文化,使文化的特殊属性得以再生产。在游行期间,本质主义者所关注的是文化展示以及使用一系列的特征来定义文化,比如:服饰、舞蹈、音乐和食物。在此,文化又被视为丢失了一些特征,展示的是最初的分类,因此文化的建构动力和文化认同的变迁被大部分忽视掉了。本质主义者看来,“文化”和“种族”的概念是可以互相通用的。

然而,建构主义者分析文化的模型表明,在塑造文化类型和价值体系中个体发挥了积极的作用。文化不再是作为静止的和不变的分类的概念化产物,而是通过灵活的认同、社会行为和主流话语体系建构的。这对不同的文化团体和公众理解文化与互相交流至关重要。在这个双向的过程里,文化被互相作用和象征的表达创造出来、传播与消费。身体是不同文化群体和节日参加者之间的调节器,通过方式、手势、舞蹈、声音、气味和味道隐喻的信息被传递出来。


身体作为文化转换的工具

文化嘉年华是文化转换的盛会,它主要表现为彻底变形和假扮。旁观者被邀加入盛会,他们自己也变成了文化选择的一员。身体在此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文化被个人展示、传递和欣赏。在此过程中,个体的所有感官几乎都用上了。

当把研究放在身体的隐喻和象征意义上时,身体是社会创造物同时也是自然环境的一部分。文化的象征意义通过身体的型塑和程式化被编码和描述,展示了社会地位和群体的身份。个体体验着社会世界并且通过身体来表达他们自身,包括情感和美学的。身体反应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和核心文化价值,正如布尔迪厄所说的“趣味”的表达是通过特殊的身体实践来完成的。

在节日里,人们假扮他人身份,穿上传统的或是乡村的服装,身体从个体转换成了特殊文化的一分子。因此,身体通过装扮、化妆和想象来展示民族性。传统的——或可以说的确切一些——典型的形象,被用作获得被他们挑选出的文化的身份之方法,比如说,穿着乡村的服装就像是印第安文化的一员,带上宽边帽子就像是墨西哥人。以这种方式,文化得以展现,身体得以体验。身体上的特殊纹身、装饰和彩绘提供了一个欣赏文化和个体的机会。此外,特殊的发式也可以把人们带入想象的认同方面。在这种情境里,服饰只是提供了一个文化表达的形式,使文化节的参与者们以有趣的方式暂时改变自身的文化认同和社会地位。服饰和身体的造型被认为是一个可视的系统,反应出了文化的定位和传统。意义是多样性的,它通过服饰展示出来的,同时也依赖于由个体组成的社区。


除了视觉之外,身体的其他感官也证实了民族认同的方式。成千上万的乐队在游行中或是街道聚会上演奏,通过歌声和舞蹈展示了他们的文化遗产。许多音乐人穿着传统的服饰用乡土的元素来演奏音乐。旁观者被邀请参与其中。通过邀请旁观者学习特定的舞蹈步伐,传统舞蹈的表演也促进了跨文化的接触与交流。参与者以身体的语言、姿势和触摸互相交流。根据文化的转换和象征,舞蹈动作被创造性的加以改动,以引起更多人的共鸣。身体在时空维度中运动,把信息编入其中,通过身体也可以想象出他们的社会关系。

节日吸引人的最大一个特色就是这里有多种多样的食物和饮料。不同的摊位上打出异域的美食和饮料,它们来自世界不同的大洲。通过饮料也可以理解外国和他们的文化,比如说,著名的巴西caipirinha和古巴的mojito。嗅觉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为外地人准备的美食升华了节日的氛围。在很多案例中,摊位的装饰就可以清楚知道它是哪一个地方的。比如说,北非的美食通常放在巨大的游牧者的帐篷里,亚洲的食物摊位则类似于宝塔。多姿多彩的食物表明他们是典型的又是独一无二的,其实有些食物是多样化的混合物而不是原产地的味道了。

在这样的接触中,我们要注意到,食物本身并不是和传统的形式保持一致,饮料的多样也不是代表了某种特殊的文化,文化是被社区以及和它们有关的形象制造出来的。食物是一种文化产品,后者是一个复杂的意义与价值体系,分享特殊的食物意味着你是他们群体的一员,可以加强群体内部的团结,他也暗含了社会地位和信息,强化了族群认同的边界。因此在文化中用身体的感官和体验是文化创造的重要过程,包括对外国和异域群体的幻想和想象,听音乐、舞蹈多姿多彩的服饰带来的视觉冲击,从某种程度上说,文化是在身体和精神层面上被表达和改造的。从这一方面来讲,身体是作为体验不同的认同和表达他们对关注对象的联想的一种工具。


跨文化的遭遇者和跨文化交流

在官方发的小册子和广告里,庆典被描述成为了促进文化的交换而准备的舞台,为不同的种族的人互相接触而准备的地方。多元文化主义者和跨文化的遭遇者为能够获得更多的许可以及对异域文化的理解而庆祝这一盛典,我曾试图努力找出答案,是否这些组织者的目的已经完成,同时我对旁观者的意见也很感兴趣,特别是有关他们对文化的想法和定义的高论。参观者是否交换了想法,他们与不同种族文化背景的人接触是否改变了他们对外国人的态度呢?为了近距离地观察这些庆典和游行的参与者我使用了参与观察的方法,并在2002年的活动中对他们进行了访谈。我的访谈对象包括了德国人和非德国人。

一个令我震惊的观察发现,不同文化的社区并没有真正的融合到一块去。恰恰相反,不同的群体还被分割在不同的空间里,或是他们聚合到一起去观赏演出。比如说,Latino社区的只会聚在Latino摊位那关注自己的食物和饮料。非洲社区的只关注自己的音乐,黑人的旁观者也会参与到非洲聚会,去享受那的食物。给我的印象是他们都在庆祝自己的节日,根本没必要去和其他人接触或是成为他者文化的一员。

我问了一些参加者他们是否在这次文化节上学到了以前不知道的关于异域文化的知识,答案通常都是否定的。刚才我们在上面提到了,不同种族的参与者都在以典型的方式展示各自的文化,此外,我还问了参加者是否会去那些政治化的售货亭,即那些自爱街道聚会中提供有关不同国家的政治、环保问题、人权、女权运动信息的地方,大部分人的回答也是不愿意去。他们在庆典上更愿意约见朋友,享受美好的一天,而不是了解一些人类出现的问题。他们更多的是对事物的象征意义、面具和服饰表达的信息感兴趣。


以上所表达的并不是说不同种族的人之间没有交流。在特定的,需要身体高度参与的文化节目中,比如说:舞蹈、烹饪和假扮某人,参与这些活动的演员或是观众之间的界限是不清楚的。它调动了身体的各个感官部位,互相积极的参与其中,给视觉上极大的冲击力,它们使参与者深入地加入其中并且使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在个人体验和角色获得之间象征性的交流,可以理解为跨文化遭遇者隐喻的方式。在此过程中,身体作为不同文化体系之间的调节器并且使观众转换成了演员。许多观众热衷于有强烈感官刺激的体验,并且希望对文化行为上有较大的个人选择。如我早前所说的那样,在特定的环境中身体要符合特殊的着装和样式的要求,舞蹈和食物的分享是交流的社会行为同时也展示了文化上的认同或是群体成员资格。然而,对这些行为的想法与解释也存在着不同的声音甚至是矛盾的心理。同样一个项目、运动、音乐或是食物在跨文化理解中是不一样的。在这种情境下,依靠传译者的体验和符号式的参与为各种意义编码。

在探讨盛典的目的时,许多参与者都表示这样的活动有助于提高种族之间的关系,为我们理解他者文化与生活方式做出了重要贡献。许多德国人和非德国人认为庆典是很成功的,它比其他的城市庆典更少一些商业化的味道。和发端于1989年的柏林著名“爱情游行”相比,“文化嘉年华”被看做是一个积极的例子,前者被企业所操纵,缺乏权威与自发性。后者缺乏商业化的运作,更多了一些理想的色彩,大多数人在此是消费“文化”,他们在各个摊位上购买食物、饮料、音乐产品,在此各种族的产品与纪念品也能买到。


政治含义和民族认同

如果我们不考虑到特殊的政治与社会场景的话,就无法完全了解“文化嘉年华”的意义。在持续统一的过程中,柏林人口显著的异质性问题已经成为城市的中心问题。不仅是东西德的统一,而且也是个人将要融入到不同的种族文化背景的过程。社会、经济和文化上的差异引起了诸如:学校、医院这样的公共机构里的冲突和矛盾。由此也带来了挑战,随着东西德国的统一,柏林作为首都重新获得了国际大都市的地位。因此,在欧洲他有很重要的象征地位,也是国际关注的一个中心。有此背景,市政当局必须认真考虑提升城市的包容性。

从政治角度来看,庆典的主要目的是安排一个社会和文化多样性的公共氛围,同时创造出一个安宁的国家统一体局面。正如Jackson所指出的,嘉年华和其他节日一样都是缓和社会冲突的工具(1988)。被边缘化的群体可以用象征性的或仪式性的形式表达他们的抗议和不满。但是,同时节庆也可以被视为一种政治的工具来表达霸权主义的价值观以及为全球的观众展示社会的稳定性。

自从成为重新统一的德国首都,柏林就有意识地强化它作为文化首都的地位,举办各种知名的节日庆典,比如:技术—聚会(techno-parties)、爵士舞会和古典音乐会、前卫派的电影节、各种的表演和艺术展览。在德国的大城市行列中,柏林更注重生活方式、品味和文化的政治一面,以此来吸引潜在的赞助商、金融投资者和观众。


在国际化水准上,“文化嘉年华”确实是一个积极的和令人满意的方式去展示一个城市的包容性和文化多样性的环境之手段。作为一个发展的全球化都市,柏林有能力处理正日益增长的文化多样性的人口。在2002年,市政的移民委员会成功举办了“文化嘉年华”,市长热情地说:“柏林展示了它最好的一面,它的光辉形象将传之于世。”

正如杜莱(Appadurai)所指出的那样,与文化多样性展演有关的想象和幻想是全球化和都市化过程的重要力量。大众传媒和世界各地的人可以进入异域的生活、文化展演和身临其境的情景。媒体也在迎合不同文化的思想和文化形象的传播与具体化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这些通过媒体传播的文化想象就是被类似于种族节庆这样的活动再造出来的。在全球化的语境下,这样的现象赢得了广泛的关注,身体在此被当做了文化意义与主流话语的载体。


城市的全球化与节日化

在世界体系中,全球化过程正在塑造城市的地位与发展方向。全球化的产品、消费类型和总体的经济环境影响了都市化的进程。政治的转型、新自由主义经济和跨国网络创造了新的竞争空间,诸多城市都面临着特殊的挑战和任务。类似于东京、纽约和伦敦这样的全球性大都市,对世界经济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并且它们的建筑特色还象征着某种思想的力量。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股票交易所和银行被经济的繁荣和力量所物化。

然而,全球性都市的地位也并不是那么不可动摇的,在世界城市发展过程中它具有很强的竞争性。因此不管是西方的还是非西方的大都市都争相吸引更多的资本投资。除此之外,世界范围内的全面转型过程以及结构化转变也影响着国家和区域性的城市发展。城市之间的竞争并不过多的依赖国家,而是要使自己获取竞争力以保持经济的稳定和利润的增长,这一点在将来会得到印证。

城市之间的竞争表现在多个维度中。城市政策的制定者和当局正在制定新的策略去建造一个更吸引人的环境,并且要争得世界的目光。巨大的文化产业发展就和这个过程密切相关。城市都渴望把自己打造成为大都市,而且它们还要开放艺术博物馆、音乐厅、剧院、电影院和商场来挣得自己的文化资本。这些策略和城市的视觉印象、建筑的象征意义以及文化事件有关。从这个方面来说,“文化”是被城市发现的,作为象征资本它将会吸引更多的经济方面的投资者并且刺激旅游业的繁荣。


城市不断增加的节日化程度作为象征意义的表达以另一种方式影响了城市的形象,在政治经济的背景下我们也能够解释这一现象。文化以一种吸引力的方式来描述城市,使它积聚更多的力量来面对全球化的挑战。被我们称之为“形象工程”的项目,在全球化舞台上争相竞争的各种庆典,又被新的科技和通讯网络带到了世界各地。通过这样做,城市的想着资本凝聚在时间与空间上的——被展现给了全球观众,使这些观众以视觉的方式参与其中,如果这个过程不是身体的。节日中发放的宣传画和有关报道打造了城市的形象,为城市竞争全球化的都市做出了贡献。因此,节庆提升了城市的地位,把城市从一个普通的空间转变成了一个富有魅力的和壮观的地方,事实上,这样的转变对国家和区域性的城市经济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种族庆典表达的是一个复杂的文化展示,他所展示的文化元素被放入了跨国的和跨区域性的情景中,包括:核心价值观、主题、特点和生活方式。与此相反,身体的参与,观众并不是被动的接受这些信息,但也不是全身的互相作用的投入其中。画报的形象和视觉的表征体现了文化的多样性,这些大众传媒关注的是象征的表征。在不同文化的遭遇者中,身体是一个符号的资源和意义的创造者。身体发布的是竞争的认同信息,激情的话语和主流的意识形态。


结论

种族游行这样的公众展演行为中,身体是文化展示的载体、传导器和调节器。几乎所有的身体感官都参与到了不同文化类型的创造、描述和交流之中。视觉映像、姿势、声音、动作、气味和品味都激起了人们强烈的感觉体验,同时这些体验也被象征性的互动所强化。通过身体,在特殊的身体感觉下,文化被直观地感觉和体验到了,通过身体文化是可以被看见和被感知的。在这方面,文化变成了实践的体现和身体的经历,通过个人的幻想和联合来打造文化。

同时,文化也是通过不同的属性构建起来的,比如:服饰、附属品、食物和音乐。本质主义者认为,由于种族事件在全球范围内发生,文化正在经历着一种复兴。然而,学者们却认为,文化强调的是集体认同的社会产物,摈弃了本质主义者那呆板和静态的观点。建构主义者的观点强调,文化的特征是动态的,它有自身的灵活性,依据社会、经济和政治的现实状况来变更自己的认同。

在全球化语境里,城市节庆化这一现象普遍流传开来并且有增长的趋势。城市的空间涉及、音乐厅、雄伟的建筑和文化事件都是城市所需要的象征资本,它可以提升城市在国家和国际上的声誉。城市庆典具有多种功能。有了它们城市就具有了文化吸引力,可以面对城市之间的竞争以及可以通过活动把城市变成一种特殊的地方来增加它的空间价值。地方企业、消费行业和商品以特殊的事件和双赢的利益完成了提高城市形象的任务。此外,节日为了强调和展示文化的认同、团结、公众认知提供了一个舞台。种族游行和庆典就是一个这样的文化与政治策略,在异质性的城市环境中,社会稳定被巩固和象征化了。同时,节日创造了社会话语并且夸大了媒体的注意程度,是典型的形象得以推广,这些都激发了在有关文化与社会实践过程中人们的幻想与虚构。

 

本文经出版方授权发布原载《节日研究》2012年第五辑注释从略,引用请参考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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